及川彻的反应很快,他和国见英隔着一整个球场的距离,他如果想要接到这颗球,必须要向场内靠拢。
只是在他动作的同时,飞鸟也一同动作。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及川彻瞬间就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脚下的方向微不可察的转变,他在一个对手严防死守预备反击却没预料到的位置起跳——因为那里不应该是一个二传最佳传球的位置。
飞鸟大跨步助跑起跳,在三米线后双脚离地,用一个非常冒险的平来开,像是要直接将球送到对手场地里去。
这显然是违反守则的。
自由人没有进攻的权力,而他也不是要进攻。
在飞鸟和排球之间插入另外一道身影,少年人脸上是意气风法的笑容和对于队友完全的信任。
及川彻在大耳来不及扭转的身形里,重重将球扣下!
——比分再次追平!
“需要休息吗?”
飞鸟伸手搭了一把走路的国见英,目光在他刚才着地的膝盖上打量,确认他的情况。
“我没事。”国见英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刚才那一球,他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接住。 如果是一年前的他,面临这种情况下,一定会选择保存体力等待下次机会。
毕竟他认为,为了一个大概率失败的行动搭上不等值的代价,非常不划算。
既然注定接不到,为什么还要去尝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