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手并没有使出他全部的实力。
飞鸟闭上眼睛,用大脑回忆模拟了刚才的情况,睁眼笃定道:“问题不大,能接。”
观赛的解说员对于这场比赛投以极大的热情。虽然稻荷崎是热门冠军队伍,但近几年首次杀入全国大赛的青叶城西显然同样给所有人带来了惊喜。
“青叶城西的表现可圈可点,他们不仅大胆启用新人,在进攻和防守上,目前都没有较大的瑕疵和漏洞。”
解说员b:“只不过目前看起来宫侑的发球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虽然现在青叶城西还有两分的优势。可是如果不能尽快从宫侑手里夺回发球权,他们就危险了。”
解说员a:“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被换上场的16号,能不能给我们带来新的惊喜……是第二次发球!”
是飘球。
当飞鸟全神贯注地盯着球和宫侑时。虽然后者的脚步还没有结束,但他脑子里几乎是笃定地出现这个结论。
粗重的呼吸声,行动间衣料摩擦的娑娑声,就连汗水和目光似乎都在这一刻由无形化作有形。
他进入了一种称得上奇妙的状态。
他看到了节奏。
没有外力介入,没有什么惊天动地、意志不屈的挣扎,夜以继日的付出让这一瞬间的转变水到渠成般顺利,却又悄然无声。
这颗球,一定会落在左边!
像风拂过面颊带来新生的气息,飞鸟行云流水的动作带着风的沉稳和迅疾,三两步跨出侧身挡在岩泉一的斜前方。
出于对队友的信任,岩泉一毫不迟疑。当即后撤一步,形成持护救球的架势,眼见着飞鸟长臂一伸,用正对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姿势下手接球。
“这怎么可能……”
属于稻荷崎的观众席上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宫前辈的球……被、被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