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需要遗憾的。”搭档开口,眼底里丝毫没有因为是堂弟就有什么气愤不满的神色,“既然输了,就是他们技不如人。”
仁王雅治在笑,可是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强者为尊,对吧搭档puri——”
……
和两人道别,飞鸟拿着速食拉面回房间,为了庆祝他第一天的胜利,仁王还格外阔绰给他多加了一个卤蛋。
回房间时及川彻还没回来,飞鸟看了眼仁王给他的袋子,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对方想到专门送给他。
打开袋子前,飞鸟还想着他是不是对这位朋友过于严苛了,毕竟对方只是有点想要搞事而已。
不过等打开袋子后他就收回了自己微薄的愧疚感。
及川彻进门就见飞鸟对着床上什么东西发呆,好奇之下顺嘴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飞鸟作思考状,语气幽幽:“在思考怎么把已经拉黑的人再拉黑一遍。”
及川彻:“?”
飞鸟没再说话,盯着面前的「礼物」沉思。
怪不得说要送给他。
怕不是某人自己懒得拿。
一路上沉甸甸的袋子让他还在思考对方到底送了些什么东西。
倒也不是没有用的废品,至少实用性还是很强的。
只不过他敢保证,仁王雅治那个家伙,绝对是因为不想背着十几斤的负重来回乱跑才趁机丢给他。 他就说为什么东西给他时旁边那位眼神格外诡异,那是同情的目光啊丢!
仔细掂量了一下手里负重。
飞鸟额角直跳,很好,估计有个二十多斤。
赛后训练可以引进新项目了。
飞鸟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此刻夜空和他的心一样都是黑漆漆的,你看那天上的星星像不像他冒出的心眼子。
——大家一定会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