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宇智波启说,“我只是换了一个手机,而你们根本没有想过给我打一个电话。”
鬼舞辻无惨觉得心虚,不过无理取闹这招他从小到大都在用:“难道还要我主动联系你吗?”
他说:“出门办事连个招呼不打,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宿傩说他会帮忙转告给你们。”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两面宿傩的身上,他理直气壮地抄起手,一一对视了回去。
宇智波启发现自己不能寄希望于他们和睦相处,转而说道:“……那是宇智波斑送给我的小猫。”
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黑猫独独对‘启’和‘带土’的名字有所反应。
“因为它很聪明,也有些像我,所以斑就把它送给我了。宿傩帮我把它带回来的,他们俩在路上就混熟了……我有些担心它不适应新环境,还有和迪奥相处不好,才拜托宿傩把它关我房间里。”
带土在祖宅里住了很久,难保有些物件依然有残存的气味,所以黑猫才在第一次见面对他表示了亲昵。
“那它为什么不让我摸它?”
宇智波带土发现自己这么久的温情和忍让全部都是对牛弹琴,又想起它对自己的折磨,继而感到有些不忿。
“……它在那之前是斑的猫。”
宇智波启尽可能地朝弟弟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含义:“或许它觉得自己的地位在你的上面吧。”
兄长说完这句话,就扭头朝着房间深处叫了一声‘弥生’,那只猫一反常态很快很急地冲了过来,跳上宇智波启的膝盖,朝着他撒娇般地喵喵直叫,期待主人的抚摸。
宇智波启摸了两把,就把小猫抱到了带土的怀里,因为经由主人之手,这只黑猫看起来乖巧了不少。
带土本着回本的心态狠狠搓了它两把,然后这只猫就伸出舌头,反过来舔宇智波带土,好像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