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地震。
脚下的道路都开裂了,墙壁也跟着坍塌,露出和水泥分开的钢筋。往日繁华的大楼像是多米罗骨牌那样不断倒塌,整片大地都仿佛在轰鸣。
宇智波启这下从肢体语言中看出了川上富江的不解:“不记得了吗?有诅咒师在涩谷引起了骚乱,那时候你也在人群中间……”
他伸出手替妹妹揉了揉太阳穴,善解人意地用精神能量引导她梳理了原本混乱的思维。
川上富江的脑袋一下子就不痛了,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兄长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剑,剑身清冽地如同冰雪,但此刻却被宇智波启用来进行一些非常不高雅的活动。
——烧烤。
这把剑正串着一颗粉粉嫩嫩的人类大脑,新鲜得像是刚从别人的脑袋里刚刚剖出来。
川上富江飞快地瞧了一眼便把目光从那颗脑子上面移开。
她比常人更了解人体结构,因为以前只要情绪一激动,一些长着和她相似外貌的[人面疽]就会从她身上任何一个微弱的创口中生长出来。
为了治好自己,那时候的宇智波启不得不尝试了很多方法,到了目前才起到了一些较好的效果。
富江对血腥场面的接受跟着就被磨炼了出来,但是此刻看见这个大脑,她的内心还是难免泛起几分不适。
因为那大脑不仅恶心,还长着只有人类才会拥有的齿状尖牙。
比电视里的异形的口腔结构看起来还要龌龊。
“这就是之前对你动手脚的那个人,”宇智波启说,“也是让纪子怀孕的那个男人。”
“我打算用天照烧死它,但是胀相说那还不够,又给我提了一些很可靠的意见。因为他是你和胀相他们伦理上的父亲,所以我打算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这话宇智波启还没说完,川上富江便朝着那摊脑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