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天元在这个高度,也不是不懂得这其中弊处。
我们贴心地对着俘虏比划,和蔼可亲,“你想要怎么死?”
“……”此时的俘虏露出狰狞的表情。
不,这位俘虏现在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因为它甚至不是人了。
“这是那个诅咒师的脑子?”我们好奇地围了过去。
“好神奇。”
我们离开的时候还啧啧谈起这桩事。
有的人凭借脑子就能活那么久,还是为了理想……
我们听着自称羂索的脑子说着说着,心情从原本的一点佩服,变成了麻木。
“散了散了。”五条悟率先起身,拎起猫大摇大摆走了,“我还以为什么远大理想呢?这不是共沉沦吗?果然老古董啊。”
啧,因为咒术师少,所以要利用天元把所有人都变成咒力的人。
啧……
光是咒术师,里面有一些干坏事的诅咒师啊。
要人人都有咒力,那不是更乱了?
“咒术届就这点人,到现在都很乱。还想加那么多人进来,一起乱?”
就像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夏油杰脸部有些黑沉,“我看一定是老人家活得太久了,有些异想天开,不,是白日梦!”
他「友善」地提议:“反正爷爷您又不会死,不如过来给我们打工吧。就在结界里,工作环境又好,还有人陪你说话,挺好。”
“当然也不要难过。就算你什么都不剩了,起码您还有脑子。”
让他想想,脑子能干嘛。
能吃吗?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我们震惊地看夏油杰黑化的样子,嘀嘀咕咕:“杰,他是最近想给咒术界整个法律吧?现在看看是不是把人都整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