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浦原先生那里?,”顶着自家妻子身体的萩原研二指了指她旁边、桌子上的玻璃瓶,“那是浦原先生做的压缩义骸,说是注入灵力就能膨胀起来。”
诶——他还真是有心?了。
“谢谢啦,我这就去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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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套上义骸、换上居家的衣服、再次坐回餐桌旁的时候,黑崎歌希才第一次有了自己已经结婚的实感。
“总觉得有点?抱歉。”她没有碰摆好的碗筷,而是再度捧起了脸颊,“明明大学?的时候就搬到了一起住,但还是感觉没怎么一起生活过,我整天?都在忙着学?业的事?。”
萩原研二将最后一份料理摆上桌,又回厨房去盛米饭:“今后能够一起生活不也很好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可就心?安理得地继续忙下去了。”黑崎歌希笑笑,“三澄前辈说过,法医是为了未来而生的工作?。虽然我选择成为法医的时候没有那么崇高的想法,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兴趣。”
“诶?三澄、是大学?的前辈吗?以?前好像没有听歌希提起过。”
“不,是电视剧里?的法医前辈。”她耸耸肩,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碗,“前两天?在函馆参加学?会的时候,晚上打发时间时候看完的。”
说到函馆就想起了仍处于危险中的宫野一家,黑崎歌希边进?食边组织着语言,吃到一半开始讲述自己与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的渊源。从高中时候遇到的绑架案,到最近在函馆的正面交锋,虽然都是她大获全胜,但败者却还未被绳之以?法。
“那也是景光和降谷两个人正在卧底追查的组织,听说组织干部已经将我的存在上报,但应该不会轻易对我本人出手。”
她舔了舔嘴唇,回忆着继续说道:“我家看起来最容易被攻破的是哥哥家的小孩,但一勇那孩子是天?生的死神,大概比研二你?还要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