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感叹着女儿的贴心时,忽然抓住了女儿话中的重点——
“奈奈还没回来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早上她从心理诊所离开时不过十点,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回家,她能去哪里?
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他脑子快速地转动着,将所有目前的已知信息拼凑在一起,常年与各种案件打交道的前金牌大律师终于在整件事中找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怪异之处。
忽然发生的瓦斯泄漏爆炸...花了他很大功夫才找到的小泉奈,还有对方失去房子后离奇消失的一个多月,还有那个总是非常警惕的年轻警察.....
不行!
得赶紧联系那个警察!
*
我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肌肉酸痛,而目光所触及之处皆是一片昏暗。
这个不到三平方的房间就是一个简易的牢房,连最基本的电灯都没有,只有上方一个窄小的正方形通风口透进来一些稀疏的月光,可供照明。
借着着微弱的光芒,我才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周围是粗糙的水泥墙面,一扇紧紧封死的铁门,能够看到对面拥有几乎是相同配置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见阳光的腐败气息和尘埃。
我一个激灵清醒起来,刚醒来还有些混乱的脑袋也终于回想起了一切。
早上在心理诊所跟高桥雅子大吵一架后我便独自离开了,我不想回去那个根本不属于我的家,可是当我走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我却又迷茫起来。
惠美阿姨还下落不明,我在日本算得上几乎是举目无亲,这种情况下,我又能去哪里呢?
就算惠美阿姨在又怎么样呢...我和高桥雅子的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斩断的,只要她坚持,在法庭上惠美阿姨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