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绎不绝的货运星槎带来工匠们需要的材料,匆忙的行人或许是报刊上赫赫有名的手艺人。而在这之上,高耸的飞檐青瓦层叠延伸。
陆柒抬起头,泛着幽幽蓝光的天空投出银河的光影,无数星尘悬挂,空气中弥漫着钢铁与熔炉的交融的气息。
她站着没走,前方带路的景元与她说着话,没听到她回应,便停下来转过身。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边的机巧鸟,”陆柒伸出手,示意景元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按照物品的重量来说,它那么小的身体是怎么带起如此大的货物的?”
“嗯……我从未想过这种问题,”景元不太感兴趣地耸耸肩,“你可以拿这个问题去问应星哥啊,要是你不怕被他骂笨的话。”
“那还是算了。”陆柒一秒退缩,假装无事发生。
她另一只手还拎着打包好的礼物,用的裹布还是怀慈那件白色衣袍撕下来的衣摆。
那件衣服材质特殊,刀枪不入,陆柒尝试着裁成小布,却发现剪刀和火都无法让它损伤半分。
至于那些灰尘之类的,居然随便抖抖就能抖下来……难怪是纯白色,一点色彩都不沾染。
估计这份工艺容不下别的颜色,才会如此。
其实包裹机器碗的布才是陆柒真正想送的礼物,若是应星哥能从中研究出一些东西,那便更好了。
陆柒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应星工作地点时,带来的不仅是人,还有那显得过分热闹的声音。
“我猜一会儿应星哥会拿着锤子出来。”景元说道。
“那我猜他不仅拿着锤子还要光着膀子。”陆柒补充。
“你俩都想得一样,还需要打赌吗?”白珩插嘴问。
“一会儿应星就光着膀子拿着锤子给你们每个人的脑壳都敲一下。”丹枫作出总结。
应星把这段话全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