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傅行洲这个超级大洁癖怎么能忍,身子往后仰不让她亲。
他越抗拒方黎越来劲,张牙舞爪的扑过去说什么都要亲他一口,嘴里还要说些调戏的话:“来嘛,小哥哥,害羞什么,来,让姐姐香一个,mua。”
她进攻,他躲闪。
他俩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那样,在公园里吃东西聊天斗嘴,说些没有什么营养的废话。
远处,白棠停下要走过去的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安静的看着他们打闹的背影。
傅行洲最终被方黎掐着下巴狠亲了一口,他一边擦脸,一边嫌弃的伸手推着方黎的额头,以防她再偷袭,眼角眉梢全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爱与不爱,此刻再清晰不过。
都说碰到真心爱的人,智商会变成零,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白棠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傅行洲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这一刻,风平浪静,没有波澜,她心中那场名为暗恋和不甘的海啸,忽然就平息了。
他不喜欢自己,和自己无关。
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美丽,不够优秀,而是是那个女孩太好。
白棠转过身,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历经大半个月,茶馆的硬装施工完毕。
这期间,方黎和白棠总共见了四次面,这个刁钻的女人,每次毫不客气的吃着她投喂的美食,还要给她出难题,一点面子都不给。
气的方黎发誓,下回绝对不给她带吃的。
但真到了下回,还是忍不住带,且越带越多,连她手底下实习生的份都有。
主要是白棠实在是太忙了,方黎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医生这个行业,所以压根不了解他们的工作内容,真接触下来,才知道原来医生这么累。
实习生就更不用说了,那俩小姑娘经常小脸蜡黄,小小年纪看起来就一把年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