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是触及到女儿的利益,那就完了。
被辞退都是轻了的。
她对女儿太偏执,这些事情,江家的佣人都看在眼里,也看过曾经总是来家里的心理医生。
但没什么人在意,江家给的薪水不错,还不至于需要靠偷东西才能活下去,只要不觊觎大小姐的东西,这工作再轻松不过了。
顶多就是同情一下江淮宁,小小的孩子,路才刚走稳,就要背负着母亲的期望一路前行了。
但后面,又觉得这个同情多余了。
第一,第一,第一,永远是第一。
而且性格也是大方,聪明,挑不出什么缺点。
唯一的缺点,就是未婚夫,现在也没了,要是还在,看着江淮宁长大的佣人都想出手把那个臭鼻屎弹走。
江淮宁把镇纸放入了时空机。
……
“成功了。”
“第三个公式,居然是我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一个。”
江淮宁喃喃了一下,把公式重新算了一遍,又再测试了一下。
这次,她悄悄拿了母亲珍藏的自己小时候的玩具。
江逐月第二天就发现了,先是看监控,后面又叫佣人去找。
“奇怪了,淮宁的孔明锁呢?”
江怀鹿也在家,见状露出一些惊喜的表情。
“是姐姐的玩具吗?”
“是啊,淮宁小时候玩的。”江逐月有点忧愁。
这东西她都收得好好的,怎么会没了呢?
江怀鹿说:“我去找,我要看看姐姐小时候的玩具。”
江淮宁心虚地摸摸鼻子。
孔明锁是用木头做的,上面的碳-14同位素衰变量十分适合用来检测时间。
她也是找不到合适的,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家里没有外贼,只有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