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尚德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忍不住同身旁的舒美英感叹道:“咱们这发展真是快啊,我还记得以前的绿皮火车,坐在里面能听到咣当咣当的响声,还慢悠悠的,现在的火车,又快又平稳,坐着真舒服。”
正说着,他身旁的那个姑娘,脑袋一歪,轻轻地枕在了宋尚德的肩头,沉沉睡去,还无意识地流下了一小滩口水,洇湿了他的肩部。
有洁癖的宋尚德轻轻拿手指推了几下,小姑娘晃晃悠悠晃过去后,又晃了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缓缓醒来,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枕着一位陌生爷爷的肩膀,还留下了清晰的“罪证”。
小姑娘羞得满脸通红,她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我给您洗衣费吧。”
宋尚德低头看了看肩膀上那小一块水渍,又抬头看到小姑娘恨不得钻到座位底下的表情,连连摆手,道:“咳,没事儿。这衣服我回去扔洗衣机里一搅就好,要什么洗衣费,快把钱收起来。”
他体贴地不再提这尴尬事,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温和地问:“你在哪下车啊?”
“州城。”小姑娘答道。
“哎,巧了。”宋尚德指了指过道那边的陶冠泽、陈逸凝,又指指身边的舒美英,“我们四个也是去州城。”
一听是同路,小姑娘立刻活泼起来,热心地拿出手机分享自己的攻略:“我知道州城有几家特别地道的铺子……”
一个小时后,列车在州城站缓缓停稳。
四位老人随着人流下了车,谢别了这位有些冒失的小姑娘,乘坐地铁几经辗转,又拿着地图询问了路人,终于找到了预订的民宿。
那是一座由传统老宅院巧妙改造而成的民宿,保留着青砖黛瓦、木格窗棂的古朴外观。
推开虚掩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巧的四水归堂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