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陶乐迎身上。
陶乐迎也没清醒多少,吃力地撑着他,一步步挪到房间。
五个人没一个清醒的,定了三个房间,却全都挤到了一间房里,横七竖八、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板上,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宋远舟在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右侧的姚晟楠鼾声正浓,睡得像头死猪。
他立刻转向左侧,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倾泻在地板上,也勾勒出离他仅一臂之遥的陶乐迎安静的睡颜。
她侧躺着,面朝着他的方向,几缕碎发随意地散在颊边。
宋远舟的心跳得又快又重。
酒精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放大了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他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情不自禁地缓慢俯身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灼热的吻。
就在他嘴唇离开的瞬间,陶乐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在刹那间凝固。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躲闪,也没有诧异的质问,陶乐迎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这无声的凝视,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和默许。
宋远舟像是迷失在大海上的小船,循着唯一的光亮,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精准地覆上了陶乐迎柔软的双唇。
这个吻,带着夜晚海鲜的淡淡鲜甜和啤酒清冽的麦芽香气,起初是试探性的轻柔触碰,继而变得绵长而深入。
陶乐迎没有抗拒,生涩地回应着,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攥住了他身前的衣领,指尖微微收紧。
第二天清晨,楼璟煜毫不留情地摇晃着,把宋远舟从混乱的梦境中拽了起来:“宋远舟起来了,看日出去,再晚毛都看不到了!”
宋远舟猛地坐起,脑袋还晕乎乎的,昨晚的记忆碎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