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视而不见。
“你来了……”他终于稍稍退开,嗓音沙哑,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肩,每一个呼吸都带着微颤,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闻漪脑中嗡鸣,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抵住他的胸膛问:“等等……怎么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道:“放心,已经办妥了。”
闻漪轻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委屈却猛地涌上心头。
“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我被新郎盯上了!他真是个变态!我离他那么远,他竟然一眼就发现了我。他一路追来,简直像死神索命。我躲进假山、翻过厨房后窗……为了甩开他,我绕着这座庄园跑了整整三圈!恨不得跳进人工湖里去!直到我逃到小白楼才刚脱身……”
她话未说完,视线却恰巧越过他肩头——
地上,血迹滴滴答答。
新娘仰面倒在沙发上,婚纱散乱如凋败的花。那条本该戴在她头上的头纱,此刻被粗暴扯下,胡乱覆在脸上。
草,这犯罪现场既视感。
闻漪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缩。
“你!”她难以置信问,“你把她……杀了?”
顾屹风猛然松开她,退后半步,眼神恢复清明:“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闻漪刚上前一步,又猛地止住,她回头盯着顾屹风,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她……到底怎么了?”
还未等他回答,门外,闻漪母亲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漪漪?怎么还不开门?你准备好了吗?”
闻漪呼吸一滞。
她与顾屹风迅速交换眼神,此时不能再节外生枝。
“妈,等会儿!”她含糊地回答,“快好了!!”
顾屹风抬手亮出采血仪,轻声解释:“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