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脑海:
她似乎走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
石阶湿滑,一侧是悬崖,脚下铺展着一望无际的红叶。
隐约记得,这地方……她来过。
有人在背后急切地呼唤她的名字:“漪漪——”
她猛地回头。
朦胧中,人影模糊,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似乎是她的父亲。
她刚想开口回应,可脚下一空,身子一沉,她朝悬崖下坠去!
“啊——!”风在耳边呼啸,她想伸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猛地回神,心跳剧烈,瞳孔骤缩:“我……咳咳”她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
话没说完,就被顾屹风死死按进怀里,她刚要开口就感觉到颈边的湿热。
闻漪一颤,没有再说话,艰难伸出一只手,回抱住他。
她侧过头望向窗外,天光微亮。晨风拂过,樱花无声飘落。
这次醒来后,闻漪的身体像是被彻底重置了。医生说,她的生理指标几乎完全回到接受基因治疗前的基准线,像一切治疗从未发生过。
她甚至不需要再住疗养中心,而是和顾屹风回了家。
顾屹风和chris分析,原因可能是xna1具备‘基因记忆’功能。在宿主濒临死亡时,激活“稳定态回溯”机制,进行基因记忆回溯,将生命最原始、最稳定的基因组状态作为“锚点”锁定。
而那个“锚点”——是十五年前,她在青峦山坠崖,基因初次融合的瞬间。
从那一刻起,闻漪虽然没有失忆,但记忆的权重,开始悄然偏移。
她明明记得她和顾屹风之间的关系,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想再和以前一样亲近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他越发排斥和抗拒,甚至连一个拥抱都吝啬。
晚饭后,闻漪垂眸从顾屹风身边走过,却被他伸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