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
可也不知道是有面子包袱在,还是习惯成自然,陆离有些复杂又有些释然:如此啊
这并不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自然也没有必要有什么大惊失色的反应。
两人看着彼此,都不由陷入了某种沉默。
曹操发现有些话真的到了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那是违背礼数与恩义的不臣之心,却也是最真实的野心与欲望。
有为了臣属的部分,有为了百姓的大义,更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太美丽,太动人了。
事实上在陆离看来,这般直白袒露自己欲望的曹操其实也很动人,尤其是直白中也没有完全丢掉不忍,真的让人不太想对他说不。
陆离本也没准备对他说不,从一开始就没有。
陆离:明公可是主意已定?
曹操:是。
陆离:绝不更改?
曹操:自然。 陆离:史书工笔当如何?
曹操:史书工笔又有何妨,不愧己心,不负天下。
非要说的话,只是辜负了汉室而已。
陆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如今你辜负了汉室,日后你曹家子孙不孝,也自有报应在的。
不过这种扫兴的话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陆离只是点头,然后回以一个说不出什么情绪的微笑。
个人在这个话题中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可以给出了,毕竟真的挺难言的,还是不言比较好。
看出了陆离的态度没有过于反对,这对曹操而言已经足够了,对方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其实也不怎么想继续跟陆离说这种有些危险的话题。
曹操道:伯安看起来心情甚佳,可有喜事?
喜事自然是有喜事的,可惜不能跟别人说,陆离:明公得胜,如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