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老天爷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时期,这太阳还好好挂着怎么就下起雨来了呢,这可真是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药熬好放到适宜入口的温度,陆离喝了下去,他喝的仔细且认真,好似半点尝不到其中的苦味。
跟这个世道比起来,药如何算得上苦呢。
病来如山倒,在陆乔的不作为、乱作为下,对方正朝着死亡飞速前进。
陆离在接受了对方是真的不想活这一现实后,已知人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人也救不活一心求死的人,他没有做不会有任何用处的尝试。
他不喜欢那些打着为你好旗号做事的人,也没有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他只是在对方对待死亡非常看得开的幽默心态下,也跟着幽默了一把:陆氏一直宣传你孝到欲离难离,等你死后,他们可以转而宣传你孝死了。
这笑话非常地狱,但陆乔真的有被逗笑:靠他们能够成什么事,还是要靠我儿,你好好努力,为父也能靠着你的名气被人知晓,然后凭借孝死了的孝道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