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花板,只顾抽烟,家务活自然就由白楚双承担起来。
好在白楚双是很乐观的人,所以身心成长得还算健全。
见他还在摩挲那些茧,白楚双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有些害怕会被他嫌弃,毕竟那个名媛可都是从头精致到脚的,相比起来她就过得很糙了,有时连水乳都懒得拍。
不自然的抽回手:“怎么了?”
林岩又将她的手捉回来:“没事,以后别做饭了,我来做。”
这句话让白楚双又摸不着头脑,他究竟是嫌弃她的手还是嫌弃她做饭难吃啊?
但看着他脸上泛着的柔和微笑,总算明白,他——刚刚是在心疼她吧?
身旁的女孩憋着笑,还时不时地瞟他,林岩不是感觉不到,只是自己确实不善于表达,这些茧是她童年的痕迹,不管怎么说,都不算是幸福的,他想帮她消除掉。
一家人坐在圆桌前,其乐融融,大家很默契的没有提及林岩的工作和伤,他能够平安的坐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晚九点,老两口都上楼歇息了,小辈也自然各干各的事情去了,林港瞬间没影,朝白楚双比了个“八五七”的手势,白楚双心领神会,回了他个“salute”。
看着他俩的互动,林岩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老了?可能对于林港这个大学生和白楚双来说确实是岁数大了。
拉着她上了楼,他的房间在叁楼,装潢很老式,看着林岩那张红棕色带柜子的书桌,白楚双好像真的回到的七十年代,桌上没有什么装饰品,只有一张全家福,拿起来看了看,好像看见了稚嫩的老板,上幼儿园的林港,以及……从小就一脸严肃的林岩,小包子脸,眼睛比现在大,一副“刚正不阿”的表情。
看看他,又看看照片,这么一对比,看着照片上的小包子,心都快化了。
“看什么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