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午还闹哄哄的家,下午转瞬便空荡荡的。
徐仲林有些没精神的坐在门口,平时吃两大碗饭,这会才吃半碗饭。
芦苇一边吃饭一边看他说道,“你儿子又不像青狗子,你得学会接受这种状态,又想儿子好又想儿子承欢膝下的,除非你愿意跟你儿子背井离乡到处跑。”
徐仲林抬头吃了一口饭,“我阿爹阿娘在柳林村,我才不愿意跟小子们到处跑。”
“你懂就好!父母在尚有来处,父母去只剩归途,我跟你都应该珍惜我们父母还好好的,我们能独当一面的孝敬他们,”芦苇说完仰头笑的特别高兴开怀。
徐仲林放下碗筷,歪头看没心没肺吃饭的芦苇,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笑出声,眼前重叠了芦苇丛的情景,她那时劫后余生就是这么笑的,生活了二三十年都没改变过,她还是她!
“你笑什么?”芦苇奇怪的问徐仲林。
徐仲林低头扒拉了几口饭开心道,“三餐有饭,爹娘尚在,眼前有你,娇儿成材。”
“真好!真好!”
……
闲暇时徐仲林坐在门口桃树下,低头抱着盆剥瓜子花生,剥好的花生米给碾碎成沫,回头给做成花生酥,这是家里四个老人的最爱。
芦苇歪躺着盖薄毯子,手轻轻的搭在额头上仰躺着,眯眼看细碎的阳光穿透岁月静好。
属于他们前半生的努力她做到了,属于他们孩子的前半生,她跟徐仲林也算做到了,早早的为所有孩子投资了连书朗。
如今徐家和彭家争气的孩子,靠着这条坚韧的藤蔓缓缓的向上攀爬,像她阿娘说的,撑开巴掌和握紧拳头,都是坚不可摧的力量。
芦苇相信她们的孩子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