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即使阿爹理论出说法了,曹家那些人能承认吗阿爹?”
“不承认就跟我回家,我徐仲林的儿子心口捧大的,岂能让他们不要脸的污蔑了?走!”
金兰藏在暗处待不住了,慌忙要出来说话。
虾耙子看了急忙抱住他爹,“阿爹我不回去。”
徐仲林不解的看着儿子,“委屈成这样还不回去?你魔怔了?”
“我不能灰溜溜的回去了,我决定了我要做墨,我要把纸墨做出名堂才回去,”虾耙子哭了半天总算把正题说了。
徐仲林看儿子眼睛都红肿了,他心疼的都说不出话来,遭温的曹家人欺负他儿子,手拉着儿子肩膀说道。
“做纸墨苦的很二耙子,跟阿爹回南阳城好好念书,你不喜欢念书,阿爹阿娘也不强迫你了,回去当个书馆先生也成,做纸墨匠不是个出路。”
虾耙子梗着脑袋不说话,眼睛里又再次蓄满了眼泪,看模样真是被欺负狠了。
徐仲林看了心都碎了一咬牙道,“阿爹答应了。”
虾耙子赶紧擦了擦眼泪,“阿娘那里怎么办?”
“你阿娘那里我会跟她说的,儿子,你可千万不能眼皮浅了,我听你阿娘说,纸墨做的好也能当墨官的,你可别把孩子的前途断了,”徐仲林殷殷的交代儿子。
虾耙子眸底深处藏着愧疚,他不是故意骗他爹的,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是读书的料。
“阿爹我记着你的话呢!”
徐仲林给儿子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干的也是正事,爹娘没什么好拦着的,之前不让你做,也是希望你能再进一步,学做墨就不能在葆江郡住了,你得出门多走走看看去。”
虾耙子忍住激动道,“阿爹,我带金兰一起出门,就去咱家墨坊一路跟着学,这样你跟阿娘就不担心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