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陈幺娘像是不知道受辱了,拿了陈锄头手里的荷包,冲贺管事喜滋滋的道谢笑。
心里道,憨批,你等老娘混发财有钱了,非给你扒光了绑床头,再找百八十个的老娘们伺候你,我让你破树叶子都没得穿。
“贺管事都装好了,”抬东西的两个小厮进来禀报。
贺管事拢着手转身离开了陈家,坐上车头兜帽一放马车走了。
“他……他……”
“他是大财主,他想说什么就说呗!只要钱给到位就行了,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陈幺娘不在意的打开荷包。
怪不得陈锄头结巴了,荷包里有三张承兑银票,都是五十两的,还有半荷包的银粒子圆溜溜的黄豆大,算是正儿八经的打赏下人的东西。
花氏也是一脸怒火的走过来,抓了荷包要扔出去。
陈幺娘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娘的手,耳语的说道,“一百五十两……”
花氏眼底一震闪过喜色,神色自若的把三张银票揣怀里了。
“以后他再上门骂人,不给这么多钱的,就拿大棒子撵他出去,这次看钱的份上就算了。”
“你总算又中用了一回!给人说两句能得这么多的钱,以后他只要钱给到位,说你骂你打你,你听了都别吭气,回头阿娘给你买肉吃补补。”
陈幺娘:???……???……
陈锄头想说两句表达愤怒,又看鼓鼓的荷包觉得愤怒跑了,他一时也不知怎么表现的好,低头疚愧的不敢看陈幺娘。
陈幺娘手伸荷包里,抓了一把银粒子放锄头手里,“阿兄这是你的工钱。”
“我不要……”
陈幺娘听了没搭理他,跑进屋抓了三把分给小草她们,留下一点点给她阿娘。
“这是你们的工钱,虽然不知银粒子有多少,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东西小还溜圆的你们别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