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抿嘴半晌,“你想带老里正族人熬鱼?”
陈幺娘没说话看湖面良久,“我们娘几个到处搬家漂泊,并不是长久之计,守着熬鱼胶小打小闹发不了财,不如融入饮马寨,用姻亲之名带着他们赚点小钱,岂不能解决孤门之势?”
“小草小杏年龄也到说亲之际,我想阿娘提前访寻人品,也是堵明年我们鱼胶卖出去后,老里正家上门套交情,与其等他上门硬给不成样的后生,不如阿娘主动出击先定人。”
“一是小草小杏将来终身感念你,二是人笼络过来,陈锄头不至于孤掌难鸣,饮马涧有老里正家照看,这里不管做什么,都不敢有人过来打你们主意。”
“就算我照你说的做了,这老里正家未必看的上小草她们……”
“没事的,阿娘寻了再说,刚刚阿娘忙着高兴了,没见他的态度吗?”陈幺娘晃了晃她母亲的手。
“你是说他们……晓得的你继父?”花氏握紧闺女的手,既然认识还迁过来干什么?
“阿娘,将来你会为我舍弃一切吗?”陈幺娘仰头孺慕的问母亲。
花氏看闺女斩钉截铁道:“会!”
“包括葛大贵?”陈幺娘笑。
“包括葛大贵!”花氏回答的毫不犹豫。
陈幺娘脸上都是开心的笑意,“我对小草姐的安排,阿娘可以对阿爹说,鱼胶就跟野果一样,都是量大才能赚到钱。”
“以后老里正他们家做了鱼胶,就由咱家收了统一加钱朝外卖,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便让他们一块鱼胶都卖不出饮马江。”
花氏扯了扯闺女点她头,“小小年纪说什么胡话?”
陈幺娘没有反驳她母亲的话,眼神里都是别样的算计和精明。
母女等了葛大贵两刻钟,他笑容灿烂的赶马车回来了,“咱们回去了?”
“回去!冷死个人,”花氏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