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看闺女不经意的眼神便笑道,“快趁热吃,省的糟蹋了他们兄妹一早上的活。”
陈幺娘给小草小杏抹了一块,给自己也抹了一块,又看陈锄头一心一意的烧火,给他抹了两块递过去。
“真甜!这么甜的饼,还是去年过年寨子里做丢了的点心,我路过尝到过一块,”小草咬了一口饼满足的说道。
陈幺娘闻言见她们吃的都上心,便对陈锄头说道。
“阿兄我看你挺勤快的,你要不种点甜杆子(甜高粱、田秫秫)熬糖得了,你看野牛桥这附近土地干巴巴的,种庄稼什么的,也不收还浪费了种子。”
“甜种子就不一样了,耐干旱吃肥也不多,几文钱能买一大把种子回来,完全可以给家门口种满甜秆子,到时候长熟了砍回来轧汁,一锅糖可以卖两三百文呢!”
陈锄头咬饼的嘴不动了,目光晶亮的看着陈幺娘,“可是阿娘说……要去别地忙事……”
“去别地忙事也不耽误种它,它又不要你日日夜夜的伺候它,种点也是增加额外收入,”陈幺娘口齿不清的说道。
“那我听你的,种!”陈锄头精神的点点头答应好,来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生不出活路让人恐慌的厉害。
锅里的糖越发浓稠了,陈幺娘赶紧拿盆给糖盛出来,给糖锅上了半锅水盖着让烧开,盆里糖端去院子里放凉。
“阿嫂我给你再抹点糖……”
“不要了,”冬花连忙摆手说什么也不要糖了。
哪能紧着糖吃,吃一块尝个味就行,这都是勒紧肚子省的口粮熬的糖,好留着过完年卖钱用的。
“没事,再给你们吃一块,本来糖是不够用的,呶,上次鱼波精回来给我带了不少糖,一下给家里野果做了一小半,现在熬糖做它们不饥荒了。”
“今年咱们野果要是做成功了,明年冬天打霜以后,阿娘跟阿兄就大力摘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