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做事时,随便找个理由处理掉我,也可以去乌溪坡上找你,免得将来后患无穷,”陈幺娘第一次看到这封信都惊了。
要不是她本人每天累死累活熬鱼,偷偷学祁水生的鱼方子,单凭那信,她都觉得自己肯定藏私了,说不会,那绝对第一时间给嘴脸扇烂,让你藏私不诚实交代。
“会不会是葛大贵说的?”花氏严肃道。
“不可能,他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事,他想说也说不出来,”陈幺娘摇头肯定道。
“我也暗中试探了刁钻精他们几个,包括后来的凤池,也不像是他们说的,因为找不到具体的人,我只能让阿娘去陌生地方生活。”
“写信的这个人太了解咱们娘俩了,我怕是瞎子自己,向他主人汇报了咱娘俩的情况,我们娘俩要是真被人惦记了,夜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搬走,”花氏干脆利落的说道。
“乌溪坡河上的花船我也不要了,阿娘听你的躲着熬鱼胶,可是你也要好好的……”
“我会的,我一定要活的长长久久,不管谁想让我们娘俩死,我都不会放过他,”陈幺娘喃喃自语的嘀咕。
花氏眸光盛满了阴郁,是谁不放过她们娘俩呀?
第42章 算小账
“幺娘,姑娘家别那么精明,太精明了阿娘怕你过不好这一生……”花氏眨了眨泪眼抚摸闺女的头。
陈幺娘脑袋脱离了她娘的手掌心。
“形势逼人强,阿娘以为这是我精明吗?错了,这是瞎子在我小时候不懂事时,常在我耳边说的阳谋,他真教会了我怎么生存做人!”陈幺娘怀念的扯了扯嘴角笑。
那时候她一岁多不懂事,瞎子常常喝酒喝高兴了,在她耳边大谈特谈为人处事之道。
没事的时候,还会给她念一两页兵书讲解,反而在她四岁以后表现懂事了,瞎子再未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