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不熬鱼了,就要阿兄继续去河里打鱼,打回来的鱼弄成菜胶卖钱,有钱了我们就买肥沃的田,两进的大宅子,还有阿娘喜欢的佣人伺候着,这样别人看见你就会说;”
“葛太太好福气呦,你瞧瞧这缎子花!这溜溜黄的手粗金簪子,哎呦喂你瞧这鞋!都是纯棉布纳出的吧?穿着一定很舒服的!”
花氏先是听的一脸冷漠,后面一听再添两艘花船,眼睛立刻亮的吓人,紧接着听到葛太太好福气,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容,这话夸的她特别爱听,这都是她以前在河上夸别人的话。
“搬!搬去打鱼!”花氏铿锵有力的挥手同意了。
陈幺娘搓了搓手笑道,“阿娘真是有眼光有魄力!那个阿娘,买坛子缺点小钱……你看怎么解决?”
“差多少?这钱阿娘给你们爷俩拿,”花氏爽快的笑道。
“瞧瞧,阿娘不愧是未来的葛夫人!看着就是好有福气哟!”
葛大贵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幺娘,最后恨不得跪地佩服陈幺娘,这……这就要到钱了?
“阿娘等年外开卖野果子了,收到的钱我每天都给你,一碗十五文,十碗一百五十文,这么多野果怎么也有五六吊钱了,到时候阿娘就坐家里等着数钱吧!”陈幺娘观察她娘和颜悦色的脸吹嘘畅想卖钱。
“这真能卖到钱?你不会被人骗了吧?”花氏怎么那么不信的呢?野酸果哪里都是,咋别人都卖不到钱你比别人多个脑袋?
“阿娘若是不信,明儿让阿爹捎三斤糖回来,就要最差的那种糖,然后我给阿娘变二百文钱回来,”陈幺娘拍了拍胸脯保证,总算把要买糖的话题扯出来了。
花氏立目看闺女,“你不是说自己熬糖吗?”
陈幺娘眼睛转了一圈,“我是自己熬糖啊,问题是阿爹等不住,我听人说当差的人,逢年过节都要给上司送礼,阿娘给阿爹准备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