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现在年龄小,可是姑娘家双十花期就那么长,我不能总眼巴巴的,等着别人挑剩下不要大哥了,我再欢喜感恩的兜底吧?”
泼皮怪紧抿着嘴好半天,“小五,你别担心长大嫁人的事,二哥要是好好的长大了,我娶你。”
陈幺娘低下头侧头仰看泼皮怪,他一脸义气眼眸坦荡,话语说的极为认真响亮,像个正经的小老头发誓,看的陈幺娘特别的想笑。
陈幺娘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下来了,“二哥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又不是只能在你们中间找夫君,我就不能找别人吗?怎么,这个世上只有你们是好男子?别人就不是了?”
“小五我说的是真……”
“好了二哥,我才十一岁啊,嫁人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陈幺娘收了笑也认真的终结了话题。
俩人来到精细鬼的住处,进屋叫醒他出来吃肉,陈幺娘还跑去叫了小草小杏。
“小五咱们明天什么时候走?”小杏坐下迫不及待的询问。
“天不亮就走咋了?”精细鬼抓了一块肉问。
“我刚从厨房帮忙回来,听藻虾娘说,水生大叔在大厅发疯回自己住处了,夫人吩咐藻虾娘新整治饭菜烫酒,送给水生大叔赔罪呢,我怕他明天又拿咱们出气打骂,”小杏说完还害怕的抖了抖。
泼皮怪闻言皱眉不悦道,“他经常打你们?”
“没有经常打,二哥你快回花厅陪大哥,”陈幺娘摇头催促泼皮怪走。
泼皮怪看了一眼精细鬼,眼里闪过无名的怒火,其实陈幺娘说的是实话,她一边偷学祁水生的秘方,一边无时无刻的都在灌输着,水生大叔打她们的事。
小草小杏在她没来前确实天天被打,以至于她们如今不挨打了,被陈幺娘言语代入心里脑里,水生大叔还在打她们的事。
陈幺娘感觉铺垫了这么久害怕祁水生,今夜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