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闻言鬼祟的到处看半天,趴在幺娘耳边小声道。
“我听水生大爷自己嘀咕过,他说他做的少了一个去鱼胶里的什么环节。”
“就是别人做的鱼胶,能放好几年不臭不腥,放锅里熬开还有香味,水生大爷做的只要天热了就臭了,都别说熬开化块子了,人家根本就不认他的鱼胶。”
“上个月他喝醉了跟寨主说,他找到了胶块臭的原因了,就是胶快成了的时候,需要放什么东西,他现在正在一样一样的试呢!”
陈幺娘心里呼啸过惊涛骇浪,不错!给水生大爷喂鱼前,这个东西就当补偿她了,谁让他不掩饰打死她的心呢!等她偷学会了熬鱼胶,保证给他一个痛快的方式走。
“小草姐这事当我没听过你也没有说,秘方的事吧咱们最好多嘴!不然水生大爷知道了咱们躲不了抽死。”
“既然鱼汤要熬到天黑,那我更不能回去了,我要是走了,他还不得找理由抽你们?小杏姐端吃的来,咱们就在这里吃了,”陈幺娘义气的拍了拍胸脯。
小草小杏感激的话都说腻了,心里唯一的想法定要报答小五姑娘。
小杏飞快的端饭回来,三人躲去没人的地方蹲下,大口大口的塞肉,然后是白面馒头,最后在水生大爷回来时,低头老实的吃喇嗓子的馍馍。
下午陈幺娘抱着火烧到天快黑,水生大爷揭开锅舀出浓浓的鱼汤,过滤进木桶里,提前配好的粉水,一点一点倒进去搅拌,直至木桶里的鱼汤凝固了停止加水,倒木盒里不顾烫用木板给压平实了,切块等彻底的冷凉。
陈幺娘忙的都直不起身,在水生大爷防备的目光里,她也不靠近木桶,只把用过的盆和锅洗干净归拢好,又把剁了一天的鱼杂肠铲筐里带走。
“小五你弄这些干啥?”小草抢过她的筐提着好奇询问。
陈幺娘小声回道,“我收集鱼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