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拼命的跟人争,扩张自己的话语权,这里的帮派你不吃别人,别人就要吃了你,百花帮就是个好例子,断头湾要不是我送信给他们帮主,东城门从此就没有百花帮这个名字了,”凤池说的轻松愉悦。
泼皮怪回头看了一眼陈幺娘,“他们得罪盐田院那边了?我听人说飞鱼龙死的那天,来了好多官兵去断头湾。”
“谁知道呢!”凤池晃动了一下肩膀,手背在身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懒散的清贵样。
陈幺娘看他的姿态眸光闪过沉思,凤池通身气派不凡,绝不是什么受苦的少爷,就是不知他为什么要跟他们这群穷鬼裹!
过了湖上搭的桥走了二里路,来到一个挺大的寨子,门口把门的人坐着打盹。
“什么人?来百花寨干什么?”门楼上一个男人厉声质问。
“我叫凤池,昨天跟黄帮主说好今天来的,麻烦大哥帮忙通报一声,”凤池抬手斯文的行了礼。
门口打盹的人睁开眼看几人,看到凤池的模样眼睛亮的可怕,一脸猥琐的伸手要摸凤池。
“让我来检查检查,这么标志的人是小娘们还是小白脸……”
刁钻精闻言莽的简直像个铁头蛤蟆,拔起寨门口的木桩,对着扑过来的人一棒子去了,那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他自己还向前扑了个狗吃翔。
“敢来百花寨撒野……”
“我劝你们睁大狗眼看清楚我是谁,你们是什么脏东西,也敢碰我?老实的通知你们寨主去,否则我走了你们吃不了兜子走,”凤池冷声厉喝,脸色阴沉的都要滴水了。
门楼上的哨防看凤池气场不一般,拿起旁边的牛角棒,对着墙上皮鼓用力打三下。
一杯茶的功夫寨内匆匆来了几个人,中间一个人五大三粗,满脸的胡子,被五六个人簇拥着步履稳健。
“凤小兄弟可把你盼来了!老哥还以为你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