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无辜的人送死了。”
泼皮怪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换粮食的喜悦感,没有兄弟死让人难以接受。
“老四人……”
陈幺娘无力的坐下靠门,“精细鬼说被官兵直接扎了喂了鱼,我是过了四五天去乌溪坡找的,只找到一堆骨头架子,瞎子被飞鱼龙的人反水吃黑死了,飞鱼龙被官兵直接叉了。”
刁钻精茫然的脑袋转不过来了,他们去百花帮码头短短几天发生这么多事吗?
“把粮食弄进来吧!”陈幺娘起身把两扇大门打开,示意他们推车进院子。
俩人憋着伤心难过推车进屋,在幺娘的带路下,给粮食送去最里屋藏好,出来小声道。
“粮食怎么分?”刁钻精低沉的询问。
“还跟之前商量好的来,多出来的一袋给小五的兄长,老四的粮食放小五这里,”泼皮怪说完蹲下抱头哭起来。
三人在黑夜里各自默默的哭了一会。
“我去给你们做吃的,”陈幺娘进屋点了油灯出来,打开袋子舀了两碗杂粮,去锅屋洗洗倒锅里盖着开始煮。
刁钻精跟泼皮怪收拾好伤心,推车跑去湖边推剩下的粮食,分别送到每一家藏好,最后一袋推去陈锄头家敲开门。
“兄长,幺娘要我们给你送吃的来了,”泼皮怪勉强挤出笑说道。
陈锄头看车上有一麻包粮食,睁大眼睛木木的给人进去,“幺娘让你们给我送的?”
“嗯,”刁钻精直接把粮食抽到院子地,也没多喧晗的拉车走了,老四走了,他们此刻没什么心情说话。
俩人送完粮食去了精细鬼家,拉开他的衣服看他打烂的后背,眼睛再次通红不已,三人关上门哀哭一片。
幺娘煮好饭盛出来送到精细鬼家。
“四哥走了我们还活着,明天二哥在家陪小六,我跟大哥再去乌溪坡一趟,看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