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骂的检查陈幺娘,“你胳膊咋回事?你胳膊咋回事?你是不是不听话又做水鬼去了?”花氏落着眼泪的打幺娘。
“我没做水鬼,我跟阿爹捡东西去了阿娘,”陈幺娘抱着她娘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阿爹?”花氏吃惊的看葛大贵,又看看幺娘眼底的神色不明所以,别人给她女儿换去了?不能吧!幺娘可是她眼皮下长大的。
葛大贵被花氏看的老脸一红,低着头闷声道。
“花……幺娘,我……我先把东西送回去。”
他说完脚步稳健的推着车,目不斜视的走过花氏身边,如果不看他自打脚后跟的动作,还真以为他镇定自若的。
花氏看人走远扭头看闺女,“怎么回事?”
“我给你找的夫君葛大贵,阿娘一会回去就搬过去住……”
“你瞎咧咧啥?”花氏气急的扭住幺娘的耳朵。
“我知道你喜欢瞎子,可是瞎子昨晚开始不在了,他死前还拉了你做垫背,你要是不为我想想,就别去葛大贵家,咱娘俩一块去死,你要是舍不得我死,一会就去葛大贵家过日子,”陈幺娘拉下她娘的手平静的说道。
“瞎子怎么了……”
“我杀了他,我亲手杀的他,还砍了他的双手刀刃都砍卷了,阿娘还想知道什么?”
陈幺娘抬手抚在她母亲的肩膀上,就像瞎子每次上船时,都是如此温柔的抚她母亲的臂膀。
花氏感觉天旋地转的,身体忍不住倒退趔趄,幺娘摸的她臂膀凉腻腻的让人遍体生寒。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他对你可是有活命之恩的。”
“因为他要我死,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你要怨我尽管怨吧!你要是不在乎我,我也不会怪你的,”陈幺娘看面色惨白的母亲毫不退缩。
花氏张嘴嗓子干干的说不出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