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部都拿来了,不知道够不够用,”刁钻精进屋解开包袱,把钱摊开给众人看。
“笨办法,来!”幺娘说了一句就地坐下开始数钱,六人各数各的两杯茶的功夫结束。
“还差一贯钱怎么办?”鱼波精红着眼睛说道。
“差一贯没事干娘借给你们,但是捡的钱可是千万不能动的,”花七娘财大气粗的表示没事。
陈幺娘拿了一贯钱递给他们,“现在钱齐了我们去村里找孙里正登记,夜里就睡在自己的房子里了。”
“好!”一群孩子开心的爬起来,把钱合一起装包袱里系好,浩浩荡荡的摸黑去了村中心。
……
“没有变动了吧?”孙里正点好钱问几人。
“没有了里正阿叔,”刁钻精摇头眉开眼笑的回答。
“没有了我给你们写字据,明天给你们登户籍去,”孙里正威严的拿出笔墨,挨个的开始写名字登记。
两三杯水的功夫,几人挨个的拿到了自己的字据,陈幺娘挤在人群里看凭证,见没什么问题才微不可见的点头示意收好。
“字据写好了我们就回去吧!不耽误里正睡觉了,”花七娘小心的收装字据说道。
“谢谢里正阿叔了,”刁钻精嘴甜的道谢一声。
领着几人欢天喜地的离开孙里正家,手不自觉的拍着胸脯开心。
“他们哪的人?”孙里正娘子看人都走了,从里屋出来摸桌上的钱笑问。
“乌溪坡上的人,”孙里正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挑拣了六贯钱出来单放,那是明天要拿去府衙上交的,剩下的都收拢好给老伴拿屋里去。
“你咋让他们买湖边的房子?下桥的房子贵卖那里多好……”
孙里正瞪了一眼老伴,“你以为钱是天上下雨下下来的?还买下桥的房子,你打量打量一个病女人带六七个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