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彻底亮起来,差衙们提着刀和木棒,在乌溪坡上搜罗起来。
“都老实点出来蹲好,看见过这样的衣服没?”官差手拿衣服问出来的人。
乌溪坡上的人一脸的桀骜不驯和懵圈,“没见过差爷。”
“当真没见过?我可告诉你们了,这衣服的主人是漕运的官差,要是有知情不报的被查出来,当心你们脑袋分家,”官差厉声训斥乌溪坡上的老老少少们。
众人无一人回答问题,官差脸色暗沉道。
“把乌溪坡给我掘地三尺的找。”
一众十几个官兵在乌溪坡搜查了一上午,几乎把乌溪坡翻过来了,确实什么都没查到,只得悻悻收队离开。
刁钻精把扔出来踩坏的东西捡棚子里,目光看讨论的人们没参与。
泼皮怪则是颠颠的跑人群里听话。
“听说昨天盐院死了两个管事,漕保们死了四个,还跑了一个……”
泼皮怪眉毛一动小声道,“跑的谁呀?”
“那哪知道呢!小孩子不要在这里瞎打听,”说话的人挥手驱赶泼皮怪。
“怎么了?”刁钻精问回来的泼皮怪情况。
“说是有漕保死了,然后还跑了一个人,”泼皮怪挠头的说完。
刁钻精心里一惊面上不显,“咋跑的?”说完余光看了看陈幺娘。
陈幺娘低头整理她的草没抬头。
“不知道,我再去打听……”
“别瞎打听了,跟我们没关系的事别好奇,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下水的活了,回头我们去林子里捡枯枝树棒回来堆着,”刁钻精拉住泼皮怪微不可见的眨了一下眼睛。
“大哥说的也是我们想的,”泼皮怪抚掌笑眯眯的答应好。
几人给棚子收拾好下午过半,陈幺娘留下看棚子,其余几人去岸边树林草坡捡木棒。
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