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确定没人在附近,小声回了一句。
“我抢的,”话完开始把东西分分数数,分了六份出来,拿了其中一份说道。
“阿娘冬日下雪封船就离开河面,就当是为了我成吗阿娘?”幺娘把她的钱放她母亲手里,打断了她母亲的问话。
“可是我们回去……何以为生?你阿爹不会同意的……”
“如果我告诉你……”陈幺娘定定的看着她母亲半晌,最后拉下她的头道。
“我抢了私盐,我把它藏……”
花七娘吓的紧紧捂住女儿的嘴,惨白的脸不停的看船外,咚咚跳的心都要裂开了。
“死丫头你是不是活够了?你怎么……怎么什么都敢……”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下船了被管保漕兵盯着,还有三天两头上门要东西的地痞流氓,如果你愿意下船,我给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花七娘看着女儿。
“利用瞎眼大夫带信让陈鼻子来,就说瞎子愿意给他一笔钱安置你,我反正不是他的种不用花钱,我可以跟着你,从此以后你用瞎子的外室名声活着。”
“还有一个办法,用孙保头外室的名声活着,他有两三日就要永远的离开这里了,他喜欢你,是乌溪河人所共知的事,你正好可以用他霸道的名义上岸,把手里攒的钱再买花船,以后在乌溪坡当个船婆行吗?”陈幺娘看她娘犹犹豫豫的沉思着。
“如果两个你都不喜欢,我已经十一岁了,不然我嫁给刁钻精?我换你上……”
“你上船老娘屎都吃不上,阿娘答应你了,就用孙保头的名义,但是阿娘不能马上上岸,我至少明年在河面漂一年才能走。”
陈幺娘不解的看着她阿娘,“什么意思?”
“死丫头,老娘在乌溪河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好糊涂的人吗?我突然下船了那些税保吃干饭的?孙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