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慢慢的开始跟陈幺娘一起负责后勤。
“老二,咱们借飞鱼龙的名声会不会惹麻烦?”刁钻精目光快速的看了一眼河边低声问。
“不算借,我这几天带老三老四打听行船时间,我还给他们送了一份消息,在他们眼里咱们这些小虾米,那就是他的人了,”泼皮怪贼贼的笑着。
笑罢又去幺娘跟前蹲下,看她拎锅重新放水做吃的,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飞鱼龙的娘子,就是孙保头折磨死的,要不是孙保头,他现在说不定正躺家里睡大觉呢!我送信告诉他,五天后孙保头会经过这里。”
“小五,你阿娘的仇可以报了,”泼皮怪意味深长的说完帮着倒水烧水。
陈幺娘低头忙碌没说话,旁边的精细鬼看俩人的表情,也是欲言又止的没说话。
不多时锅里的菜糊好了,陈幺娘给几人分分好递过去。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去集合了,走前都吃饱点,放钱的位置还是老地方没变,不管活下来几个人,钱随你们自己安排,如果我没活下来,把我的钱给我阿娘送去,”幺娘例行公事的来句下水前的嘱咐。
众人都不说话抱着碗大口的吃饭,谁也保证不了谁一定能活着回来。
晚饭结束锅碗送去树下藏好,精细鬼拿出大鱼泡袋,给每人分一个装着,这是为了防止在水里人没死被缠住了,缺口气的功夫用。
“镇疼的药绑好了吗?”陈幺娘一边用鱼皮裹药一边询问。
带止疼的药是为了防止在水里受伤了,疼的游不动被鱼咬去,只要受伤了,立刻吃药没疼感游快点能保条命
“都齐活了走吧!”刁钻精挨个检查了一遍,确定每个人都有止疼药,都有了鱼泡袋,一挥手带人跟着大部队奔跑。
每当有行运盐船的日子,乌溪坡上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不管男女老少只要会水的,全都蜂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