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我叫夭娘,一个出生就要死的娃。
送我回去的人,当时看陈鼻子不想要我,她偷偷的留了心眼,悄悄跟寡妇去了野地捡回我,抱着我回去找了阿娘,还拿到了二百个谢钱。
打那后,船头这边一双绣花鞋外加一个我,船头那边船舱里是阿娘,稍微大点能下船了,我就摸爬滚打在乌溪坡生活了。
至于我锁骨上的长疤,是阿娘二十六岁那年,被孙保头上船虐待的昏死过去,我看了暴怒,扔了阿娘船头上的绣花鞋。
被来拿钱的陈鼻子看见了,当时薅着我的脑袋,给我打的鼻口窜血,又因为多年积压野种的恨意,不管抓着什么东西都疯狂的赏给我。
他打疯魔了看见手边的烛台,拿起来对着我的脖子,打算给我送走喂鱼的,不想我命大挣扎他划错了地躲过死。
然后我阿娘醒了,抓起大棒子一棒打他头上了,血红着双眼告诉陈鼻子。
“短命鬼,幺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花七娘豁出命去,要你和你儿子偿命,她跟你一样的眼睛,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别人瞎子都能疼幺娘,你这个亲老子为什么非要当睁眼瞎?以后老娘一个子,都不会再给你拿去了,索性让衙门拿铁锁砸死你个烂鬼!”
第2章 我的伙伴
“幺娘姐,幺娘……幺娘!”
乌溪坡上穿的破衣烂衫喊我的五个孩子,是我的小伙伴们,他们都是船娘的孩子,也全都是没娘没爹的孩子,因此我们便学人成立了一个小团体。
我在这个团体当中,属于幸运之神眷顾的那个,虽然我阿娘天天打我,至少她还活着,可以护我,给我两顿半饱的饭吃。
……
“怎么了精细鬼?”陈幺娘从憋闷的水里窜出来,甩了甩浑身的水游到岸边问。
五个孩子从大到小十三至十岁,都没名没姓的,被人统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