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起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里,蕴薇忽然问:“阿宝……我10岁那年,你抢过我一顶帽子,你还记得吗?”
阿宝说:“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抢你的帽子……也不全是为了换钱。”
蕴薇伸手轻轻戳戳他腰侧:“那是为什么?”
阿宝有些自嘲地回:“还能有为什么。想让你看我,想你能记得我呗。”
蕴薇靠近他一点,靠到他臂弯里轻轻地笑着:“那后来……你烧仓库?”
阿宝点点她的鼻梁笑:“又认出你来了呗。”
隔着窗帘,隐约听见远处闷雷般的轰鸣,夹杂着零星的高射炮声,阿宝笑出声来:“听啊,外头又在放炮仗了,狗咬狗,赤佬打赤佬。”
蕴薇也笑起来:“蛮好的,热闹。就当是提前过年了。”
他们不分白天黑夜都在床上过,窗帘拉紧了,房间里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饿了就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你喂我,我喂你,吃着吃着,最后又缠在了一起,缠累了就睡,睡醒接着缠。
洗澡时都泡在一个浴缸里,洗着洗着,蕴薇突然问:“第几天了?”
阿宝亲她颈侧,懒洋洋地答:“弄不清楚。”
蕴薇迎合着亲亲他的眉毛,又问:“阿宝,我们会死吗?”
问完了,她自己却先笑出了声来:“看我问的,谁能永远不死呢。”
阿宝就笑着在水底下压住她:“永远不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趁活着,多做点活人才能做的事。”
一天,蕴薇先醒过来,不知道几点钟的光景,就看见明晃晃的太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一丝地围拢在他们四周。
逐渐亮起的天光里,她楞楞地看着阿宝熟睡的样子,想着天要亮了,快亮了,心口突然像被什么揪住了,透不过气来,被一种急迫的念头牵扯着,她从他的自来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