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该用刀的用刀,该用枪的用枪,做得很干净。每次他都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他们被抛进黄浦江。
最后一个米哈伊尔最难缠,被他在肩膀上砍了一刀,不过最终还是死了。
现在还剩几个跑腿的小角色,他改主意了。
他想全部自己来。
阿宝走到那扇门前敲了敲。
过了很久,门才小心翼翼地开了一道缝,尼古拉探出半张脸。
一看见是阿宝,他瞬间大惊失色,想再把门关上,但阿宝已经一脚抵住了门。他推开他走进屋,随手反锁了门。
尼古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他的眼神像看鬼:“绑架那天我都不在现场,不关我的事。”
阿宝面无表情看着他:“我弄不清你们谁干了什么,也懒得弄清楚了。”
尼古拉摇头哆嗦着:“疯子。”爬起来要跑,阿宝踢了他一脚,踩住他的腿,俯身抽出匕首就捅。尼古拉惨叫着想要躲闪,阿宝紧跟着又是一刀。那垂死挣扎着的尼古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死死抓住阿宝的手腕,夺过那把刀反手一划。阿宝来不及完全躲开,左脸生挨了一刀。
热乎乎的血淌下来他也没觉得疼,一脚将尼古拉踹倒在地,刀在地上弹了两下子,尼古拉彻底不动了。
他这才扯下尼古拉的上衣擦了擦血,盖在自己受伤的左眼上,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这一带的巡捕早就被他打点过了,尸体的事不用担心。
阿宝捂着左眼回到家,怕这副样子吓到蕴薇,特意放轻了手脚开门。
这个点,外头已经够静,家里却是一种死寂。
摇篮是空的,床是空的,写字桌上她平日插花的花瓶也是空的。
其实,每个角落都是空的。
阿宝在这种无声的黑暗里静站了一会儿,索性坐了下来,也没点油灯,就着她的梳妆镜照了照镜子,内里浮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