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帮他脱外套时,他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任由着她摆弄。
蕴薇把他的外套抖开,预备挂起来时,只听“啪”的一声,口袋里有个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隔天早晨,他酒醒得差不多了,吃早饭时,蕴薇便把那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一只印着德文的小药盒。
他瞥了一眼,搁了筷子,又把那药盒拿起来放回口袋,口中只说:“这是一个俄国太太让我帮她买的头痛药,还没来得及送。”
蕴薇笑了笑:“这是特效药么?上头印着德文,还是针剂呢。刚好我最近也经常头痛,你能不能也替我弄一盒试试看。”
阿宝沉默了一下,蕴薇看着他:“阿宝,你别把我当傻子。”
阿宝起身,手安抚似的放她肩膀上:“薇薇,这确实不是普通的头痛药,是吗啡。但是你听我说,青帮手头正好有一批滞销货,那群毛子会包装,我认识的那些俄国太太们又刚好需要这种……消遣。我就做个中间人,搭搭线而已。”
蕴薇肩膀僵了一下,面色变了变,就听他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接着说:“那次你哥哥不是也说了嘛,有供就有求。这钱我不挣,也会有别人挣。”
他说着,又想像以往那样揽过她,蕴薇却用力挣了开来,好像来不及消化他的这些话一样,手抓着桌角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阿宝……这不一样的。不是什么钱都能挣的。”
他看着她,又想上前去,还是克制住了:“薇薇,你听过“燕子窝”吗?暗地里卖大烟,但明面上只收烟灰钱,巡捕拿他们没办法。我也是一样,我就只问那些太太们收翻译费,服务费,药品都是赠送。我这么弄,哪怕巡捕找上门来都挑不出毛病。”
蕴薇只是摇头:“你这就是在贩毒。”
阿宝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却有些无所谓地笑了:“那又怎么样呢。”
他说着,走到床边,蹲下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