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高兴,也懒得和岑与知计较了。
薄荷在她怀里撒够了娇,才依依不舍地跳了下来,屋子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它的目光警惕一瞬,但很快闻到一个有些记忆久远的味道,眼神又疑惑起来。 陈既言见状蹲下身,轻轻朝薄荷伸出了手:“薄荷,还记得我吗?”
薄荷又是喵喵两声,终于想起来什么,一步步朝陈既言走了过去。
不像面对岑与惜时那样娇软可爱,它微扬着下巴,有些高傲地路过陈既言手侧,没让他抱自己,但毛茸茸的尾巴却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
是认可的意思。
岑与惜一喜:“它还记得你。”
陈既言温柔笑笑。
那边,岑与知把岑与惜的东西扔到一边,已经大喇喇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看向那边的两个人,问陈既言:“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
在岑与知眼里,岑与惜还应该处于知道陈既言回国但没见过他的状态。
岑与惜心里一紧,连薄荷都顾不得,抬头看向了陈既言。
她和陈既言的事情,还没有跟家里人说过。有害怕家里人不同意的原因,也有害怕别的。
好在陈既言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坐在岑与知的对面,很自然地答道:“我们两个之前偶然在市里遇上了,就一直联系着。”
岑与惜赶紧猛猛点头:“对对对。”
岑与知嗤了一声,像是信了不再问。
岑与惜昨晚熬了会儿夜,今天又坐了好久的车,有些累,抱起薄荷回了自己的卧室。客厅里陈既言和岑与知简单聊了一会儿,一起走了出去。
门口,岑与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陈既言,道:“你和岑肉肉,真是偶然碰上的?”
陈既言笑了一下:“真的是偶然碰上。”
岑与知还有些不信一样,眼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