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也第一次觉出自己的可恶非常。非常迅速地,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是我的错。”
“抱歉,让我们惜惜受委屈了。”
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大坝开了泄洪的闸口,水意滚滚根本停不下来。
喉间哽咽,她胡乱抬手抹着脸上的眼泪,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就,就是你的,的错。你坏透了,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陈既言的心里酸涩成了一片,他抬手将岑与惜稳稳揽进怀里,心疼又自责,
“对,我最坏。所以惜惜想怎么罚我都行,哥哥都认。”
岑与惜的哭声终于慢慢变大,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解脱感,那个盘旋在她心里多年的执念和爱而不得,在这一刻全部得以释然。
但心里到底还是怨,她报复般的,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全都抹到陈既言衣服上,在他怀里狠狠道:“别以为现在说两句好听的就算完了,我超级记仇!”
“好管记仇鬼岑与惜说什么,陈既言都只是在点头应和,一味说好,纵容又妥协。
完完全全的被拿捏住,当真是应了岑与惜的那句——“你也有今天。”
又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小人才终于止住了哭意。
她轻轻抽噎着,在陈既言怀里。陈既言则始终温柔纵容,大掌一下一下轻轻抚顺着岑与惜的脊背。
怀里的动静慢慢小下去,到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陈既言低头试探性地去看,然后便看见岑与惜哭了太久而红通通的眼眶和鼻头。
心下无奈又心疼,他轻轻问:“惜惜?”
岑与惜动了动身子,慢慢抬起头。
顺着岑与惜推离的力道,两个人之间分开了些距离。
有些沉默,空气里都很安静。
陈既言一直耐心等待着,他知道,岑与惜一定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