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陈既言果然不再说些什么,坐正身子发动了车。
那边,岑与惜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一劫,如同劫后余生般深吸了一口气。
总觉得怎么在座位上坐着都不自在起来,岑与惜悄悄把头扭向窗外,面上丝毫未动脑海里却已经开始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陈既言很少会用那样的语气和态度和她说话。因为那很……暧昧。
可今天,他就是用了,像是真的无意,又像是完全故意。岑与惜心里乱跳,有些拿不准。
她怕是自己误会了。可刚刚陈既言的表现,也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难道,他刚刚是在故意撩她吗?
明知道用那样的帅脸和语气说话很性感,还非要岑与惜看着他的眼睛回答,越想,岑与惜心里越笃定。
他绝对是在撩她。
这个坏家伙。
岑与惜不由得开始在心里小声嘀咕。
还会故意撩人了。
心里这样想着,表情就有些也控制不住,一不留神,一个眼刀就朝着陈既言飞了过去。 陈既言刚巧抬眸从前后视镜里捕捉到她的眼神,微微一顿,接着玩味地勾起了唇:“你在瞪我?”
岑与惜大惊,不想刚干了坏事就会被人抓住,忙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声音因为太过紧张而有些大,听起来更像是在狡辩。
陈既言果然不轻不重地“嗯哼”了一声,明显没信。
也的确没法信,毕竟岑与惜实在罪已诏的意思太明显。岑与惜说不了陈既言什么,只能暗自咬唇,恼怒自己的没出息。
明明平时对别人伶牙俐齿的,怎么一到了陈既言这里,她就变成了被人拿捏的大笨蛋。
岑与惜努了下嘴,突地就有些气急败坏。
凭什么他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逗弄的像个笨蛋?这一点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