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还想认女儿呢,鹤姜不为她妈妈报复回去都是她心底善良了。
鹤姜再次跟容柏青站在一条战线上,没犹豫的坐他边上。
“找我干嘛?我很忙的好不好。”她没跟对面的纪政礼打招呼,熟稔的踢了旁边人裤脚,似在发泄上着班突然喊她过来的不满。
容柏青不在意她的小动作,甚至还有些得意的瞧了某人一眼。
“不是我找你。”
“下班天天见,睁眼就见,上班还专门找你,你以为你是灵丹妙药,见你就能变精神啊。找你的是这位纪先生。”
纪政礼神色未变,嘴角还牵起一丝弧度,“姜姜,是我想找你。”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谈感情或者去见你们家人就不用说了。”
鹤姜拒绝的态度十分明显,就算纪政礼想睁眼瞎当看不到,也没法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他这会厚着脸皮过来,确实是得了父亲的话。
纪骋自觉这些年亏欠姜柔和鹤姜,姜柔已逝,亏欠只能弥补在她的女儿身上了。
但女儿不认他,也不愿意和纪家扯上关系。除了给出的金钱车房等物质会收外,其余的例如一起吃饭、见面都被拒绝了。大概是上了年纪,纪骋开始念旧、重亲情了。 纪政礼有些不敢看鹤姜明亮的眼眸,话在唇边酝酿许久也没能说出口。
沉默数秒后,只憋出一句:“最近还好吗?”
纪政礼没说那些惹人心烦的话,鹤姜也乐的给他好脸色:“还不错。你呢?”
纪政礼一来一往的回答:“我也还行。”他将身后的好几个礼品袋放在茶几上,“这是他们托我给你的。”
鹤姜没看,眼底有了不耐烦:“还有事吗?”不想在这儿演戏。
容柏青在旁边看戏,悠悠补充:“纪先生有事直说吧,姜姜虽是我的员工,但平时也是很敬业的。我平时很少因为私事把她喊来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