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奇怪念头：提分手不是姜姜发自内心的决定。

偏偏费尽心思，也摸不到这其中的怪异来源。

分手后姜姜没和程慕在一起，还彻底断了联系，说明不是因为程慕；容先生平日对他颇有意见，相处下来明白容先生不会是在背后撺掇姜姜和他分手的性子；

这事就一直耽搁着，没有定论。

“不能好奇吗？感觉你话里有话。”鹤姜不惯着他，直白道。

周彦行骤然僵住，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昨晚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两人都没明确提出复合一事，稀里糊涂就滚上床了。

他攥紧了些手里工具，压出红印也没察觉痛意。喉咙干涩涩的慌，决定一鼓作气的问了出来。

“姜姜，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吗？”

在等待回答的这个过程中，一颗心脏起起落落，好半天没落到实处。呼吸都变轻了许多，害怕惊扰到对方，影响了接下来的答案。

若姜姜如愿说是，便是上天垂怜他的忐忑；若姜姜说不是，那他也不会失望，至少昨晚是好迹象。

他会继续努力。

鹤姜震惊，歪头看他，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是她还没睡醒吗？

“你再说一遍。”

周彦行有一丝丝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细想，嘴巴老实巴交的重复：“姜姜，我说，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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