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关心她的人,还有很多。
“周彦行,我回来那天,你愿意来接我吗?”
周彦行晃神一瞬,神情严肃的点头:“我愿意。姜姜,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向我提出任何要求。”
鹤姜跟他那双眼眸对视上,开玩笑说:“任何要求?你认真的?”
这就有点夸张了吧。
还有这话说的,搞得她是什么酷爱折腾别人的麻烦精似的。她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孩子嘛!可恶,一天到晚就知道胡乱给她安罪名。
周彦行:“认真的。”
眼神和语气诚恳真挚,看不出一点敷衍的意味。
鹤姜只觉他眼睛亮的可怕,仿佛能照透人心,一切私心无处遁形。干净的像张白纸。
眼里炽热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鹤姜咽咽口水,觉得自己方才可能说错了话。她结巴了下:“哦哦,那、那你赶快做饭吧,我要去洗漱了。”
话都没说完,人就嗖的下溜了。
尾音在客厅回荡着。
被落在厨房的周彦行,倏地笑了。眼底笑意真实,再次对两人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鹤姜砰的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水龙头不断往发烫的脸上浇着冷水,重复了好些次,感觉脸上温度降了才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有一张近乎完美无瑕的面孔。
脸颊泛着异样的嫣红,漂亮到好似会说话的眼睛眨呀眨,似是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这个堪称害羞情绪的模样,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鹤姜瘪嘴往脸上吹气,自言自语:“不是,你脸红什么啊!!就十分正常的对话啊,跑个毛线!”
“烦死了,都是周彦行的错。大清早的发什么sao,害得我尴尬死了,哪还知道要说什么。”
对着镜子一通抱怨后,鹤姜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