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尽办法嫁给了老师;因为家贫无法上大学,她就挣多多的钱。
要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一是没有好的学历,二是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同性恋。
曾经她不信命,找过所谓专家,耗费大量时间金钱,悄悄打听许久,可得到的结果都不尽人意——徐以宁这种情况,很大概率是天生,不可能回到正常。
她挣扎过,努力过,但当国内同性婚姻合法,当儿子将时稚带到面前时,王素珍认命了——接受了儿子天生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以宁,你是在怪我吗?”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王素珍疲惫地问。
怪?
徐以宁摇摇头,他只觉得可笑。
如果他的性向,他妈初中就知道。那他这么多年的伪装和讨好算什么?他战战兢兢活得像个小丑的十多年算什么?
“爸……他知道吗?”
王素珍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僵了下,“知道。”
“哈——”
徐以宁哈笑两声,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总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掌控他人生的人,面无表情地索要答案:“为什么。”
王素珍嗫嚅着嘴角,没有出声。
“因为这样更能满足你的控制欲。”徐以宁平静地说出答案,“你每提一次结婚生子,我每想起一次自己的性向,我都会在自恶中对你愈发愧疚,从而对你更加服从。”
“你无法掌控自己前半段人生,你就来掌控我爸,掌控我。”徐以宁对着他妈怒吼:“可我不是你儿子吗?我不是你们唯一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是,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但你不是你爸唯一的儿子!”徐以宁眼中的仇恨灼痛了王素珍,这句话在她失控的情绪之下倾泻而出。
徐以宁闻言唰地变了脸,“你……什,什么意思?”
王素珍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