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搓手指。
可……
不就是筷子掉地,有必要这么紧张?
他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餐桌本身就大,即使中间没有隔着座位,但至少离了半臂的距离。
傅聿初得多不小心,才会碰到半臂之外的时稚的餐具?
徐以宁若有所思地盯着时稚粉红未褪的耳尖看了两秒,顺着傅芸的话试探:“傅总说笑了,傅律师妙语连珠谈吐不凡,怎么会嘴笨不会说话,就是不知道傅律师……”
“我怎么了?”傅聿初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绕过徐以宁,把新拿的餐具放时稚面前,玩笑似地问:“是在讲我坏话么。”
“怎么会。”徐以宁说:“是我比较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傅律师都觉得难追,这才忍不住跟傅总打探一二,还望傅律师不要见怪。”
傅聿初垂眸对上徐以宁探究和打量的直白眼神,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等坐下后才淡声反问。
“徐先生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
王素珍对徐以宁和傅聿初看似随意的聊天喜闻乐见,适时露出好奇的眼神。傅芸绣眉微拧,带着只有熟人才看懂的不赞同。
两人神色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在对面。
此时夹在中间的时稚简直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高档包间没有地缝,他只能把头埋在胸.前,祈祷傅聿初别再瞎问,徐以宁也别接话。
可偏偏徐以宁不遂时稚愿,他思索几秒,沉声开口:“傅律师喜欢的类型我真猜不来,不过想来也是同行同圈层,肯定不会跟我一样。”
傅聿初哈了一声,对徐以宁一语双关的试探不置可否。
“不是么?”徐以宁问。
聿初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笑了下说:“就是看到徐先生和未婚夫感情这么好,心生羡慕,忍不住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