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动不是欲.望在支配,他是真的想要。好像病好后迟迟没有提出的离开,并不是对温馨生活的眷恋,还有许多不确定的试探和求证。而现在——身体因为傅聿初生出无限渴望的现在,时稚明白了。
傅聿初想,这次时稚没有被下药,此刻他所有的反应都来自于身体最真实的表达。时稚在因为傅聿初而情动,他终于等到了。
屋内的气温越升越高,眼神相撞的瞬间,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不需要太多言语,所有的情绪都写在克制又坦诚的眼神里。
时稚的衣扣全部被扯开,被触目惊心的红痕占据,他白到发光的皮肤此刻透着汗津津的粉,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傅聿初眼底又红又暗,压抑着情.欲的眼睛一遍遍描摹时稚全身,终于在时稚受不住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握住了时稚。
下一秒,时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怀揣着隐秘的空寂,期待傅聿初对自己完全的占有和掌控。
然而——
傅聿初却在此时放开了他。
时稚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不解地看向撑在上方的人。
傅聿初眼里有挫败的懊恼,他说:“家里没东西。”
“没关系。”
“你会不舒服。”
“没事。”时稚勾住傅聿初脖颈,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你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傅聿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不愿去思考时稚怎么会知道这些,也不愿去想时稚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否有过类似的经验。他并没有特殊情节,也觉得自己不会在意。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扫兴。
可嫉妒就像漫天黑夜,吞噬着傅聿初的理智。
他想,为什么呢,为什么时稚不能从一开始就属于自己。
傅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