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但这么多年,他也并非没有假设过,如果当初跟舅舅一家一起出国,那么时稚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
不过这种情绪往往只是一闪而过,现在问傅聿初,更多的是对国外的好奇。从14岁爸妈去世后,他连安城都没有离开过。
时稚是随口问问,但傅聿初却是真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没。”
傅聿初想转移话题,时稚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说:“这样啊,那你去过安大吗?”时稚眼睛亮晶晶的,他看着傅聿初问:“你知道安大的银杏小路吗?”
傅聿初眼睛眯了下,试探道:“怎么这么问?”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嘴巴有点干,于是他捏着啤酒猛灌一口。
“哦,因为政法离安大很近,我以为你知道。”
傅聿初:“……”
傅聿初简直要被时稚搞死,他闭了闭眼,没说话。
“嗯…你头像的那片银杏叶有什么特殊含义么?”时稚咬咬嘴唇,飘忽着眼眼神解释:“你知道的,银杏叶都长得差不多,尤其是加工后的绘画,肯定不是你原来的那一片了,如果有特殊寓意,我可以帮你添在上面。”
傅聿初盯着时稚,神情莫测。他说:“时小稚,你在试探什么吗?”
时稚心虚,故作镇定地回答:“我就是问问,没其他意……”
“可以有,你可以有。”傅聿初的脸突然在时稚眼前放大,他轻声呢喃:“或许你可以在上面加个sz。”
有东西在时稚脑海里炸开。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傅聿初轻阖的双眼,看着他不断靠近的面容,心脏持续收紧,收紧,再收紧……
最后一刻,时稚微微偏了偏头。
傅聿初的吻落在了时稚的酒窝。
傅聿初僵了一瞬,他忍着心底的酸涩,往后撤开,艰涩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