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纸张的沙沙声有种能让人瞬间平静的魔力。
傅聿初的家居服穿在时稚身上有点大,袖子挽起几道,他盘坐在地毯上,落在画架上的目光透着专注,像是注视着全世界。
傅聿初仰躺在椅子上看着时稚被自己衣服包裹的背影,很轻很轻地舒了口气,然后抬手,遮住了眼睛。
晚饭傅聿初没有逞强,是于师傅送过来的。吃过饭,时稚继续未完成的画作。
等最后几笔收尾,时稚看着在画架上等风干的成品,满意地伸了伸懒腰。
衣服袖子宽大,随着时稚抬手的动作滑到了肩膀上,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胳膊。时稚常年宅家几乎不怎么晒太阳,皮肤白的发光。傅聿初想起被这两支胳膊攀抱着的画面,眼神不由地暗了几分。
他盯着时稚看了好一会儿,起身去厨房。
不一会儿,傅聿初端着果盘出来,将准备好的小食放到落地窗前的矮几上,拍拍时稚的脑袋喊他:“谢谢时稚小画家,辛苦了,过来吃点水果。”
“哇,好甜。”时稚咬了一口傅聿初递过来的草莓,整个人陷在懒人沙发里,懒洋洋地感慨:“真颓废啊。”
傅聿初失笑:“怎么就颓废了,不应该是惬意么。”
时稚摇了摇头没解释,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赞叹:“这里风景真漂亮。”又转头问身边的人:“傅聿初,你晚上会不会经常坐这里看风景啊。”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辉煌。夜晚的安城霓虹璀璨,他们在公寓高层,视野开阔,整个城市夜色尽收眼底。
傅聿初盯着时稚的侧脸说:“不会。”又说:“一个人看风景没意思。”
时稚抬头,对上傅聿初隐在半明半暗光线里的眼神。两人在灯火阑珊处对视,都没有说话。
几秒后,时稚先转开视线,他头偏向旁边,望着月色,将自己彻底放空。
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