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画风不知道计清寒是谁的傅聿初:“……”
好在时稚不是真要他回答,又自顾说着其他跟好友的相似之处:“我们口味也很相近,都觉得鲈鱼清蒸比红烧好吃。”
傅聿初等他继续。
“鲈鱼清蒸比红烧好吃。”时稚强调一遍。
傅聿初:“?”
“所以,午饭可以有清蒸鲈鱼吗?”
傅聿初:“……”
时稚的眼神写满期待,傅聿初不忍拒绝,就说:“好。”
他想,照着做饭app上的步骤来,应该不难吧。
“清炒茭白?”
“可以。”傅聿初说。
鱼都能做,没道理做不了一道简单的素菜,还可以再加一个汤。
只是很快,傅聿初惨遭打脸。
时稚满怀期待地夹了块儿清蒸鱼吃进嘴里,然后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傅聿初不报期待地问:“味道如何?”
果然,时稚想了想选择了坦诚,他说:“能吃,就是有点腥。”
傅聿初:。
时稚也挺意外,虽说这两天吃的面条和白粥做的没滋没味儿,但他以为那是傅聿初顾着他的身体特意做的清淡,加上自己生病味觉受了影响,所以尝不出好坏。他见傅聿初都是自己下厨,就以为他厨艺挺好呢,没想到……
时稚觉得自己评价挺客观,确实能吃。
但傅聿初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于是他很好心的建议:“其实晚上咱们可以点外送,于师傅店里的小炒牛肉和粥就不错。”
傅聿初抬头,面色复杂地看着时稚。
时稚下意识对晚餐有了安排傅聿初很高兴,这说明时稚没有要离开的想法。可听到时稚对自己用心做的饭菜只有“能吃”的评价时,虽然客观,但傅聿初还是有点郁闷